个变态爸爸,是个不称职的父亲,是个恶魔?我真的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定位雪绮。经历了这么多事,我发现我和雪绮之间也变得复杂了本身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就没有那么模糊的定义,到了现在,就更朦胧了。
第一次,我居然有点不敢直视雪绮的眼睛。
明明在以前,这些都是反过来的。
最后,还是雪绮开了口。
“爸爸……”她看着我,声音很轻很轻。
“嗯,怎么样,好点了没有?”我看着雪绮问。
“爸爸……是不是我做梦了……我好像做梦梦到你冲到了那个抓走我的人那里来救我……”雪绮皱着淡淡的眉毛说,“那是真的吧?我有点记不清楚了……”
根据jaes的说法,那些绑匪对月子和雪绮都使用了麻醉药,特别是雪绮,她体质没有月子那么好,被抓得又早,所以中的麻醉药很深,直到现在才醒过来。
“那些人有没有对你怎么样?”我看着雪绮,一字一句地问道。
雪绮低下了头,然后猛力地摇了摇,她似乎在用力地回忆着,但是最后,她好像不太想的起来。
“我、我也不太知道……他们用一块布捂着我的脸,不让我看东西,而且还给我闻很呛鼻的湿布,一闻到那个东西,我就头晕晕的想睡觉……”雪绮说着,突然眯起了眼睛小声地咳嗽起来,“那些人对我说,爸爸你欠了他们很多钱,所以他们才要抓我,让我配合他们,可是我觉得
章十 且歌且泣,只愿深情南山寿(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