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和竹筏连接着的细细的尼龙绳开始绷直,提示我应该往前游动,我仰着头,僵着脖子看着竹筏的影子在明亮的水面上划过,而我也拼命地游动着跟随着竹筏的速度,虽然在水底埋伏了一个晚上差不多让我的身心都快到极限了,但是为了雪绮我还是拼了。至于那装着枪械的油纸包我则在下面垫了一小块塑料泡沫增大浮力后挂在了竹筏正下方,这样我游泳的时候这些沉重的枪械可以尽量不影响我划动手脚。
竹筏伴随着江流以恒定的速度在缓慢地朝着一个固定的方向游动着,我知道江畔上肯定有王斌的人在实时监控竹筏的漂流状况,说不定还是隔一段距离就有不同的人放哨联络,但是那些监控的人警察肯定是找不出来的,就算把他们逮捕也未必有用,他们只要谎称自己是路人即可。
东江真的很长,我之前已经把各种可能都尽可能想到了,但是我最后却发现我高估了我的体力,在水底下,我才划了几百米就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了,这可是完全没有中途休息的长泳,如果竹筏游动几千米才停下来的话,恐怕我整个人都要废了。
才不到一千米的距离,我却是开始感觉到了极大的不妙,因为我发现我的手脚已经开始瘫软僵硬了,要是绑匪在几公里之后才拦截竹筏,那我肯定会在那之前就浑身无力地沉到江底的。可是如果我中途放弃,那么我就永远不可能追到那些绑匪找到雪绮了。
怎么办?
感觉着手臂上传来的越来越剧烈酸楚感,我突然间感到了一种仿佛要沉到江
章八 急何能择,危崖斜行生死弃(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