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已经很老很老了,我的心也和我的身体一样疲惫。对于一个已经活得够久了的老头子来说,死亡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杨先生,我会祝福您,但是我的心已经非常疲惫,一颗疲惫枯萎的心,是无法驱动一个年轻的灵魂脉动的血液的。”
“呵呵,是吗……我知道了,谢谢您,蓝月大师。但其实,我觉得您还很年轻啊。”我的心里一片遗憾,只能苦笑着谢过了这个沧桑中略带幽默的老先生,“蓝月大师,这一次,我还不想求助于您。我想自己想办法……谢谢您,大师,祝你身体健康。”
“祝你好运,杨先生。”蓝月大师挂断了电话,意味着我向他的第二次求救划上了句号。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我只剩下最后一次求助他的机会了,这次机会非常非常宝贵,不到万不得已,我不能用它。
非常巧的是,几乎是在我挂下蓝月大师的同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然后,我收到了一条彩信,里面附带着一张照片,是雪绮的照片。
照片中的雪绮好像昏迷过去了,她被人扒光了衣服,用尼龙绳捆绑在一条木头椅上,脸上戴着眼罩,嘴里含着口衔,身上片衣不遮。
看到这一幕,就像被闪电劈中一般,我整个人都差点化为灰烬。
而在彩信下面,附带着一句非常简洁的话语:
“二十四小时内,把书交到指定地点,放了你女儿,如果想看更多你女儿被的照片,你可以选择报警,或者玩其他花样。”
章七 道阻且长,风云连跌浪三波(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