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既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的。所以杨先生,你不用太当真的。”
不用……太当真?
这怎么不可能不当真!
我还是愣愣地看着弗雷修,可是这个小家伙却朝我吐了吐舌头,然后从沙发上跳下来,舒展着手臂腰肢,打了个哈欠说:
“身体黏黏的,好不舒服哦,我先去洗澡啦。”说着,蹦蹦跳跳打着饱嗝朝着二楼的房间走去。
看着这个小男孩纤瘦又矮小的背影,我心里的浪潮却是汹涌澎湃,怎么也平静不下去。
侧写师,能够侧写出周围的事物、环境,人的细节,而侧写师的极致,则能够洞悉这个世界上的一切,甚至知道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一切。
但……如果弗雷修说的并不是简单的胡扯,而恰好都是真相呢?
那他,岂不是活着的上帝?
至少,我还是很清楚地记得,茶几上的这只瓷杯,的的确确是我和雪绮在瓷器市场买的。那天,雪绮拉着我的手,在瓷器市场上逛来逛去,指这指那,她急着买一只用来种花的瓷盆,所以我也就没有心思去看瓷杯,随随便便就买了几只来弥补家里之前被我打碎的那一只。
在这一件事上,弗雷修显然完全说中了。
正跟jaes说着话,外面就传来了车轮声,接着又是关门声,之后我就看到雪绮从正厅门走了进来,脸上红扑扑的。看到她的样子,我装出不在意地说道:
“回来了啊,电影好看吗?”
章三 却怎无言,口若悬河一场空(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