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葬在哪里,可是却没人告诉他。男孩又绝望又痛苦,礼拜的最后一天,男孩召集了两个镇子里所有的人,当着他们的面弹出了一曲旷世绝曲,那首曲子,就是哥你今天听到的《卡农》。”
听完月子的讲述,听着月子演奏的忧惋的曲子,我叹了口气,说:
“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啊。以前我只知道这首曲子好听,但是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个故事在背后。”
月子撂了撂鬓发,轻轻地笑着,笑得像是一阵轻风:
“每一首能在历史上留名的曲子背后都藏着一个凄伤或者浪漫的故事。卡农是一种复调音乐,原意为‘规律’。它一个声部的曲调自始至终追逐着另一声部,直到最后……最后的一个小结,最后的一个和弦,它们会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这缠绵极至的音乐,哥,你觉得像不像两个生死追随的爱人呢?”
我笑笑:
“是啊,真的挺像的。我觉得……我的人生说不定就是一首卡农,老是追着一些东西,但是永远追不到。你说最后两个声部会在一起,那我真希望早点到结尾啊。”
月子瞥了我一眼,笑笑说:
“那可不行呢,有时候沿途的风景也很美啊。而且呢,哥,你知道吗,那位大师也最喜欢卡农。”
“大师?蓝月大师?”我问。
“嗯。”月子点点头,“我听jaes说的,蓝月大师也很喜欢卡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