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拒绝jaes。”
留下这句话,月子就朝我眨了眨一只眼睛,含着葡萄离开了我的卧室,离开前,我看到她还朝我做了一个ok手势。
我呆呆地看着月子离开时那黑亮亮的眼睛,不禁笑了。
在她的眼神中,我好像看出了什么别的东西。
想了整整一个晚上,我才明白,那叫等待。
转眼又是新的一天,这是上帝游戏的第七天,雪绮正常上学,我去了公司一趟,开了一场董事会议,然后就回到了家宅在家里看药品市场的未来发展报告,两点半的时候有两家合作公司的董事长和一名财务总监约我晚上去洗浴中心,但是被我用和别人有约作为借口推辞了。那天,月子一直在家里,她拉起了她以前买的那把小提琴,还画起了画,打发时间。整整一个下午,我都听到月子在拉小提琴,拉的是同一首曲子,但是拉出了不同的变奏,所以听起来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有的时候悲伤,有的时候激亢,有的时候却又很宁静祥和。
我问月子她拉的是什么,真好听,而且听着真耳熟,月子轻柔地说:
“喜欢吗?这是《卡农》。”
“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挺有名的。经常在电视上听到。”我挠挠头说。“你很喜欢这首曲子吗,我看你都弹出了很多变奏?”
月子淡淡地一笑:
“是啊。我最喜欢的曲子就是《卡农》了。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啊?”
“听说
章一 第七团队/杨建东线(1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