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帝的安排。举例来说,你无法想象出不把两个封闭的圆环打开一个缺口就把它们交叉套在一起的办法,即便这个世界上也许的确存在着不把两个封闭圆环打开缺口就套在一起的可行方案。你之所以想不出那种方法,是因为你被智力限制了。”
“难道,就这四个字就让你昏了过去?这也没什么啊。”
朱清云平静地道:
“对于你们这些低智量结构体来说,这四个字并不会有什么作用,但是对于我来说意义不同。如果我之前的所有计算逻辑乃至既有认知信息都是处于被限制了智力后的状态,则即便这个世界的计算程式存在着符合真理公式的固定解,我也永远不可能得出那个解。智力限制,这句话并不是信息传感器,而是一个记忆触发器,它触发了我的下意识计算。为了确认我是否处于智力限制状态,我必须把既有信息的搜寻延伸到极限,高速运转我的大脑,运行发散思维与收敛思维,以确认我的智力边界是否处于智力锁死状态,但是这是一个思维陷阱。因为哥德尔不完备性定理,任何无矛盾的公理系统无法证明自身的无矛盾性,而智量的复杂度也是没有尽头的,我的智力边界也会随着我的运算演绎的复杂度和组合度提高而不断扩展,因此我的探索也没有尽头,持续下去,我的大脑硬件会因为我无限扩张的智力边界超过物理极限而烧毁,我也会走向自我毁灭。由于我的心理处于信息接收状态,我无法阻止对记忆信息的挖掘和组合,而当我试图在智力边界设置防火墙时,我就必须以先探索到
章八 智力限制与无解系统(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