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整整三个小时,我就在贵宾休息室里和徐锋玩着无聊的双人梭哈打发时间,一直到三个小时候,赌场的经理才笑盈盈地走了进来,道:
“徐先生你们两位久等了,我们赌场的‘赌神’已经到了,他听说了徐先生你的意向,表示愿意和你玩一场。”
我看了徐锋一眼,却发现徐锋也在看我,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徐锋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休息室。当走进了比赛大厅的时候,站在徐锋身旁的我发现他的目光在在比赛大厅的一个角落上迅速略过。
“你在看什么?”我轻声在他耳边问道。
“看到天顶上莲花吊灯了吗,有一盏灯是暗的,那盏灯正对的位置是我要坐的赌桌的一端,里面估计有针孔摄像头吧。因为摄像头装在灯的正下方,所以一般人很难看到吧。”徐锋轻声回答道。
“这帮家伙真不要脸……”
我一愣,随即我就想顺着徐锋的目光看去,但是却被徐锋阻止了:
“别看,看了他们会改变作弊的策略的,在游戏开始之前拆穿作弊根本没有证据也没有意义,”徐锋提醒我道,“而且我也无法保证他只采取了一种作弊方法,装摄像头说不定只是他们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设下的一重陷阱。事实上,如果他们真要作弊,方法多的是,比如说在牌上涂抹只能用隐形眼镜才能看到的荧光粉,或者改变洗牌员发牌的顺序,或者让魔术师担任洗牌员,在发牌的时候改变牌面,再或者在牌里装超薄的磁力感应芯片或者
章五 允弊规则与信息不对称(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