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罩是双层的,外层和内层之间和隔着五厘米米左右的蒸馏水水层,我的切刀必须穿过水层才能够对玻璃罩内的虫体进行切割观察,这就完全避免了有虫体的细胞被附着在刀片上被带出来的可能性。
“真是够小心的,哪怕是对艾滋病病人的无菌隔离都没有做到这个地步,呵呵。你们还真是够疑神疑鬼。”萧晨讽刺得看着我和江雪清地操作,冷笑着。
江雪清则是沉默着,细心地用湿巾帮我擦着玻璃箱的表面,以免玻璃箱上有什么污垢。
“闭嘴,谁叫你这个黑眼圈这么装逼的?不爽是吧?不爽老子再跟你干一架?”佟哥恶狠狠地冲着萧晨使了个眼色。
松脂石在玻璃箱内加热后逐渐变软变成了粘稠的液体,而我则是费力地用切刀切下了一枚封存着虫卵的松脂石的虫卵的一小片薄膜,放在玻璃箱内的生物显微镜上,然后隔着玻璃观察虫卵的细胞。
我不擅长操作显微镜,曹红鲤老师也是政治老师,不太熟悉,我们之中成绩最好的是江雪清,当然轮到她先观察,虽然江雪清对寄生虫感到恶心,但是还是勉强上去了。江雪清眯起美目,在盯着生物显微镜的目镜看了一会儿后,却是忍不住皱起眉,道:
“好恶心,这虫的细胞……好像都已经死了啊。”
“是吗?”我也好奇地上前观察,盯着目镜,我看到在我的视野里,是一些密密麻麻玉米粒一样的白色小点,很显然这些都是寄生虫的细胞,只不过这些细胞都干巴巴的,一动不动,看
章七 *的迷醉与正异丁烷的不愉(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