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着,我还感觉到江雪清握着我的手在微微颤抖的节奏。
“是……”最后,就连江雪清也说出了和其他人一样的回答。她的声音很轻,很飘忽虚渺,就好像这个字花费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一般。说出这个字后,我感觉到江雪清握着我的手一松,整个人都像是虚弱了似的。
萧晨的目光落在了江雪清的脸上一秒,一秒后,他直直的看向了我,问道:
“那么,你呢?”
我的心脏砰砰地跳动着,我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燥地不行,一直张了三次口,我都没有说出一个字。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的身体居然不听我的指挥似的,想说话就是说不出。
我该怎么选择?我是实用主义者吗?人真的能够随随便便牺牲别人救住大多数人?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真的可以牺牲少数?
我狠狠咽了口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萧晨,道:
“那个……我真的没法回答你……我觉得,人没有资格随便断别人的生死……哪怕牺牲少数人能救大多数人也一样……”
我看到萧晨手里的瓶子缓缓提起,距离我的鼻尖越来越近。而萧晨的目光也越发的锃亮逼人,就好像一个开抢前的杀手。
“那么,回答我,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萧晨静静地看着我,道。“让一千个人一起死在火场,还是牺牲一部分人,救出剩下的九百人?大声点,回答我。”
“我……”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了旁边的几个人,
章二 三碘化氮的敏感与五氧化二磷的干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