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庆之宽阔厚实的背上。
小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趴在陈庆之背上,听着父亲有节奏的呼吸声,从家里走到开元宗的剑,一边吃着一众师姐带的吃食,一边看着父亲教导开元宗的一众师兄弟,这么悠闲而惬意地过着一天又一天。
不过很快陈太阿的忆,就被陈轻之背上浓重的血腥味,还有远处传的呼喝叫骂声打断。
顿时这些日子那许多残忍画面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爹,还是让我下自己走吧,抓我们的人了,这样你走不快。”
陈太阿的语气忽然低沉了下。
东隅已逝,在老父亲肩头撒娇的时光不会再有了。
他看事情的眼光虽然向单纯,但这些天经历的一切他并非看不明白。
耳边那原本跟他师出同门,此时却拿着兵刃追捕他们的师兄的谩骂声,他也早已能够听懂。
“没关系,我还能再背你一路。”
不过陈庆之的手却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托住他,丝毫也没有将他放下的意思。
闻声陈太阿眼眶一热没有说话,只是将头紧紧的贴在陈庆之的背上。
“太阿啊。”
陈庆之语气少有地温柔道。
“嗯。”
陈太阿埋头应了一声。
“你莫要怪爹爹我以前老是说你、骂你。你性子一直随你娘亲善良淳厚,没有心急,这原本是一件好事。可你爹爹我自幼便看遍了这十州的肮脏险恶,这世
第三百七十五章 少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