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白观的那对师兄弟,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活着去,他们自始至终的目的就都是少主脑中关于天衍族的记忆!”
白使忽然感到背脊一阵发凉。
“黑老,布鬼棺,这两个人谁也不能离开白石山!”
他话才落音,就只听秦柯命令道。
而白使则不等秦柯命令,六道散发着浓郁腐尸之气的血幡从他指尖飞射而出,眨眼间便封住了张安泰跟李生所在的五个方位。
“老六,帮我跟你二师兄道个歉,我失约了,不了白观了。”
另一头,张安泰笑着对李生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用力地在此刻深陷于脑海中那段突如起记忆的李生身上拍了一掌,将他打得倒飞而出。
做完这一切的张安泰转身双手捏出了一个手印。
“兵解。”
白石山头忽然罡风四起,一道三丈高的虚像在张安泰的咆哮声中升起。
“震山!”
随着张安泰的一声厉喝,那虚像做出了一个打虎拳震山的出拳动作。
这声势浩大的一拳,犹如滚滚奔雷一般冲向飞驰而的秦柯跟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