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自己做的?”
他一边夹了一筷子送进嘴里,一面问道。
话才落音,脸上立刻露出一副愉悦的表情。
“是,是的。”
李生重新拿起竹竿用力一撑,小舟立刻平稳地在湖面滑行而出。
“这是什么酒?,这是白酿?怎么跟我以前喝的不一样??”
喝了一口食盒中放着的酒,徐鸿鹄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似地一脸惊喜道。
“是我师父前段时间酿的,我门口那株老槐树死了之后,师父突然没日没夜地待在酒窖酿酒,我们几个师兄一个分了几坛,给新雨楼送了十几坛。”
李生边撑船边说道。
“原是给老头子们酿的啊”
闻言徐鸿鹄愣了愣,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嘴边,过了一下才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真是,好酒啊”
烈酒入喉,徐鸿鹄被呛得眯住了眼睛。
“就是酒劲过后,味起有些酸涩”
放下酒杯,他的神色变得有些暗淡。
说完,他放下了筷子,莫名地沉默了起。
“秋水,是不是要出事了?”
李生看了沉默的徐鸿鹄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