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恰巧读过,并不觉得是一本好,相反还十分反感。
“口气倒是狂妄,你且说说,这如何破了?”
白发老人讥笑道。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听人敢这么说阳子的,不知道你是真无知还是有点简直。”
中年人也是在一旁呵呵笑。
眼前人赃俱获,他们也不急着处置李生。
“这本白溪草堂笔记是不是孤本我确实不知道,但我读下发现它从头到尾不过是在对这天道的谄媚,例如第二十页那篇‘天命守恒’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看得太多,李生越说越是兴奋,他不光是拿这本白溪草堂笔记本身的内容说,他还引征了许多今天开的作证自己的看法,娓娓道逻辑清晰完全不似从一个少年嘴中能说出的东西。
白发老人跟中年男子对视了一眼,两人看起此时已经酒意全无。
“那如果你要偷,会偷哪一本?”
中年男子先是看了一眼白发老人,然后盯着李生道。
“这一楼的,虽然我还有些没有看全,但若说我觉得最值钱的一本,应当是那本玉虚子说玄微妙经,这本有些奇怪,开篇读起像是在听这玉虚子酒后乱语,我花了好长时间才看进去,不过当我看进去之后才发现,开篇那些酒后乱语真的是字字珠玑,最让我佩服的是玉虚子对待天道的气魄,我看这一楼千百册文章,其实多数不过是对天道阿谀奉承之言,唯独这一篇不同,开篇痛骂天道,中篇与天道辩驳,后篇
第十一章 偷书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