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已是司空见惯。
“跨过这道门，你跟你身后那个世界的因果、机缘就算彻底斩断了。”
李生半只脚跨过那道门，面前的公孙鱼突然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闻言李生不由得望了一眼身后的世界，那个有些浑浊的世界居然让他生出些许挂念，他想起了二郎村过年时候的红火热闹市集，想起了隔壁与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莲儿，想起了去年才新砌的灶台，想起了门前那棵果子有些酸涩的梨树。
不过他还是跨过了另一只脚。
他虽然话不多，看起也很木讷，比起他爹爹跟爷爷对于寻仙这件事态度也不够热忱，他无数次听李山竹说起他爷爷四十岁寿辰的当天，是怎么无比绝望地闭上眼睛，以及他爹走前的恸哭，他心里其实是很愤怒的凭什么“你们”可以肆意妄为地在我眼前带走我的亲人？又凭什么我只能无可奈何？他读过很多，跟他爹爹四处寻仙游历的时候也请教过许多先生，依旧是没有答案，他们跟李生说这是命，天命，你不可违。
但是他总觉得这是一个很敷衍的答案，他想要一个更为明确的答案，而他身后那个世界显然给不了他。
看到李生终究还是跨了过，公孙鱼一直平静的脸上一抹愕然一闪而逝，然后点了点头道：“你很不错。”见李生疑惑，他接着说道：“我有位师兄名叫王福，他当年也是先一只脚迈过这扇门，但是“第二只脚”迈过足足花了一年有余。”
“为何花了这么久？”李生好奇道。
第四章 秋分·因果·道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