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飞的眼睛,笑着说。
“谢我?为什么要谢我?”熊晨飞觉得很愕然,想破了头,也没想到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你送给我那对云萝双斩艳儿很喜欢!艳儿生病时你还用你的真气给我疗过伤”陈艳又狡黠的一笑。
没有龙凤烛,借着皎洁的月光,熊晨飞看到了一张精致绝伦的俏脸,在银色的月光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薄纱。
他看得呆了…
“呃……”这样也行?熊晨飞觉得自己单独跟女人相处的时候智商从14直接跌落到0…
把最外面的长裙放好,陈艳抱膝坐到了熊晨飞的旁边。
可能觉得床太有点挤,她用肩膀去碰了碰熊晨飞。
即使隔着几层衣服,陈艳肩膀上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触感,还是让熊晨飞有种触到了电的感觉。
“怎么自己变得这么敏感?哎”熊晨飞有点纳闷。
山上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两个人都看着外面,一时间,谁都没开口说话…
雨打木屋,风吹山巅。
这时,熊晨飞打开了床边的一个包裹,从里面珍而重之的取出了一件皱巴巴的男衣。
熊晨飞吧衣服翻了个面放在床上平铺开来。
一个美貌绝伦的女子画像映入了陈艳的眼帘…
“这是华姐姐?”陈艳讪讪的问道。
熊晨飞黯然神伤的点了点头。
“夫君,你为何要用红色的颜料呢?”
第十九回洞房花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