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手中剑与盾的忍者反倒离奇的活了下来,还失去了很多记忆,整天都像一只丧家之犬狺狺哀怨,直至今日,平田一族被屠光杀尽的场景都浮现在他脑海,不得归去。
强烈的愧疚感仿佛尖刀刺穿心脏,每每在痛苦中睡去时,脑中都痛如刀搅。
这大概就是有负于忍者职责的代价吧?
崖壁边上时不时会传来巡逻人对他的不屑嘲讽声,不知是谁将他的事迹讲给所有人,每个人都对他这不称职的忍者不以为然,连下来给他补一刀送自己归西都显得有些不屑——像自己这样的忍者,大概就该在无尽的愧疚与痛苦中死亡吧?
绝对理智冷静的面孔下,隐藏着无数次受创的痛苦内心。
狼靠在崖壁上,倾听着淅沥的雨声。
巡逻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就在这短短功夫,雨声里突然掺进些许嘈杂响声。
一段绳梯从崖顶上骨碌碌滚下,一个短发男人从崖顶颤巍巍的爬下来,身形瘦削纤细,看上去孱弱无力,显然不是个练家子。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狼瞥了一眼,重新低下头无声的嘲笑着自己。
还以为是发了善心,来给自己补刀的人呢。
踏踏
男人的脚步声在雨水中变得无比清晰,狼甚至能听清那脚步落在水里溅起的水花飞溅响。
等到再一次抬头时,那男人已经站到了自己面前的井口上大约四五丈远。
手里拿起
【3】 附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