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忍耐。
冷汗一点点渗出,牙齿开始打颤。
“素弦……”我挣扎着开口,支起胳膊勉力坐起身,伸手够过塌旁的外衣,不及披好,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栽倒在榻上,渐渐混沌。
再醒来的时候,满室的药味,分不清晨昏朝暮。
只觉得口渴难忍,于是侧过头下意识低呼:“水……”
一只大手斜伸过来,霍然掀起罗帷。
眼前光亮骤盛,我蹙眉,目光直落入一双深眸里去---这双眼,幽黑得深不见底,却又似笼罩了层层浓雾,一丝担忧尽显眼底。
见我醒来,榻边侧坐的那个人难掩一脸兴奋,面上疲色瞬间一扫而尽。
全身酸痛,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了。
我勉力支起身体,蹙眉冷笑:“摄政王怎么会在这里?”我始终不愿意相信,是他一直守在这里。
萧别顿时冷了脸色,却还是极小心地扶起我,让我靠在他胸前。
我挣扎着往后退,只是全身乏力,那一点推拒根本无济于事。
他也不生气,接过案旁放着的药碗,俯下身送到我嘴边:“筱柔,我们再也不闹了,好不好?”
这样温柔的声音,我愣怔片刻,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突然抑制不住地大笑出声,抬起手腕碰翻了他手里的那只药碗。
“咣当”一声,碎瓷片药汁溅了一地!
他说,我们再也不闹了!真是好笑!这么久以来,我们之间辗转纠
第38章 所谓(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