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变得愈来愈浓烈。突然觉得有些燥热,我想要起身去打开窗子,却发现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
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那种香气,像是带着某种诱惑,叫人忍不住想要深深呼吸。身上越来越烫,死死盯着她点燃的那盏灯,隐隐觉得这香有问题,没等我惊叫出声,人已经瘫软在了榻上……
“筱柔,你病了么?”依稀感觉有一只大手抚上了我的额头,急切的声音很熟悉。
那只手好清凉啊,我连忙牢牢地一把抓住,就像盛夏里吃了爽口的冰碗一样舒服。
我最怕热了,素弦每年都会拿水果做不同的冰碗,相当好吃!可是,这个丫头太坏,老是藏着,说怕我冻坏了肚子。
额上的清凉渐渐离开,又要拿走了么?索性死死抱住,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我想了想,微挑了眼角,展眉一笑。心里知道,我这样笑起来,活像一只志得意满的小狐狸,又俏皮又妩媚。连素弦都招架不住。
我呆呆倚坐榻上,婆娑着泪眼,茫然地注视几案上的那两件大红嫁衣---很喜庆的正红,却看得人怵目惊心。
“纹箫,纹箫……”
“素弦,素弦……”
我低声轻唤,可是没有人回应。渐渐绝望。挣扎着捡起凌乱的衣衫,胡乱地套在身上,停下来喘了一会儿气,缓缓滑下了榻。
来到外间才发现,整个稼轩殿里殿外,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一直不停地向外走去,灵魂好像抽离了身体,留下的躯壳
第30章 示威(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