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怪你,只是,右相绝不是那样的人,”我抬了手轻轻揉着她的脑袋,柔声安慰说:“好了,乖纹箫,别跟我置气了。”
“我知道,右相他有自己的苦衷,对不对,公主?”纹箫眨巴着双大眼睛,弯弯的睫毛上仍然凝着泪珠。
“对的,他有苦衷!”我无奈地低声说。只是,这两个字怎么能概括得了当事人所受的委屈!
纹箫想了想,又凑近我一些,说:“公主也不要担心太多,听说右相辞官后,就在京郊办起了书院,教书育人,倒是自得其乐呢!”
“真好!”我感慨良多,最终脱口的却是这两个字。
潜心教学一直就是陈太傅的夙愿,以前在太学,他就常常说,“得天下英才以教育之,君子之乐也”。没想到,这么早就能实现。
这个世道,总算没有让人彻底灰心。我微微松了口气。
从上元节夜宴上回来的时候,我终于跟袁采薇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不是我主动找她,是她拦住了我。
我跟着她一路穿过御花园,直到太液池边上才停下了。
“我知道,你有疑问,”她冷冷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跟我摊牌,说:“不怕告诉你,陆皇后,是我逼死的!”
“为什么?”
“她当然该死,萧家一门全毁在她手里!”她恨恨地咬牙。
我蹙眉:“我知道萧别的嫂嫂,是你堂姐。我是问你,为什么用那样残忍的手段?”宫里要处死一个人的方法多
第11章 恍然(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