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转身吩咐,说:“去,快去右相府找子放公子,就说,我请他帮忙找个大夫进宫!”宫里的太医不给见,我就从宫外找。
立刻有人领命离去。我微微松了口气。
“青禾……”清婉不知什么醒了过来,低低地叫我。
我急忙走过去。
“太子来了么?”她小声问,眼睛里有一丝希冀。
我看着她的眼睛,不忍心毁掉那一点光亮,就骗她说:“太子哥哥,去了右相府,等办完正事就该回来了。你好好休息,不要多想。”我的谎言拙劣透顶。
“好。”她的声音很轻。微微地笑着阖上眼。或许,是单纯地相信了。又或许,只是宁愿自己骗自己。
我看着她安静的苍白脸庞,眼里禁不住泛起酸意。
我的太子哥哥,自从父皇去世那天起,开始一蹶不振。如同每一个渴望逃避的男人一样,疯狂地迷恋上了酒和女人。据说,太子的寝宫里,常常丝竹不绝彻夜狂欢。除了那两个侧妃,还有新招的歌姬。那是一种几近癫狂的痴迷,没有人能阻挡。像是对某种花的果实上了瘾,碰了会毁灭,不碰会痛苦。
请来的大夫没有挽救得了清婉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三个多月的胎儿,就这样化作了一摊血水,不带一丝眷恋地离去。
我每每想劝慰她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忧伤地对我微笑:“不必忧心。大约我跟这个孩子没缘分。”
不过是一场轮回,离散了不过是缘尽罢
第10章 质问(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