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那个人的脸,我一下子惊呼出声。
宗谕哥哥立刻一副见鬼的表情,说:“你认识他?”
我怕他知道那些事会难过,只好含糊地回答:“这个……说来话长。”
“宗谕兄,别来无恙啊!”端砚好像也看出来我有顾虑,连忙打岔。
原来大家都是熟人。
可是,为什么以前我一直不认识他?
良久,似乎是想起了宗谕哥哥那个奇怪的表情,端砚略带气恼地开口:“听宗谕刚才的意思,青禾就不能认识我么?”
宗谕哥哥笑了,说:“就凭左相公子的大名,整个京城,谁还会希望自己的妹妹认识端砚?”一直以为,端砚的孟浪之名只是在青楼里流传,没想到却是名满京城。我还真是佩服他的本事了。
“既然是左相公子,怎么我从来没在太学里见过他?”我终于憋不住心里的困惑,诚实地问了出来。
太学里专收三品以上的官僚子弟,他的父亲位居当朝左相之尊,他怎么会没有资格进?
宗谕哥哥笑得更是大声:“这个人性好美酒佳人,太学里的清规戒律他怎么守得住?”
我终于明白了。不是没有资格,是他自己一直翘课。
郑太守见我们停下了寒暄,这才走过来领了我们去后花园的凉亭。
没有山珍海味地大摆筵席,也没有叫歌舞助兴,只是简简单单地在凉亭里摆上几个小菜就着秋风对月浅酌。很少有官员这样招待自己的上司。
第8章 忘记(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