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他满面泥灰,不知怎的洗去,露出的是一张少年郎白皙脸庞,眉清目秀,又神采飞扬,十分俊美。
魏织一瘸一拐的转头,见燕玚正偏头看自己,便道“怎么了?”
燕玚笑道“没什么。”
魏织“哦,我还以为你被我的美貌惊艳了。”
燕玚脑后滴汗,他可真不谦虚。
燕玚问道“我们这样要去做什么?收破烂吗?”
尊贵如斯的太子殿下已经能熟练的把收破烂三个字顺畅的说出来了。
魏织道“不是。”
燕玚“不是?那我们这是要去?”
魏织没说话,只是一瘸一拐的往人最多的路边一躺,抱着小灰驴开始哭·······
燕玚和刘宦傻眼了。
魏织把燕玚和刘宦放倒,两人还保持懵逼状态,像挺尸了一样的。
魏织开始掐驴,小灰驴开始嚎,人哭驴嚎还有俩像死了一样的倒在地上,有人闻声看过来,看到这一幕,都愣了一下,有一老者上前来询问“孩子,你们这是怎么了?”
魏织哭的真情流露“吾名刘厚,来自江峻,十年前家中人死于水灾,只余一头驴,吾带着驴前去江峻城投亲,可亲伯不认,将我赶出家门,幸得吾被一位好心的富农收养,得以存活,这是我恩人的长子,这是我恩人的弟弟,几个月前,长子科举乡试提名,正要进京赶考,恩人却死了,恩人死前,让长子一定要进京赶考,恩人死后,二夫人将恩人的一切据
045 权臣作(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