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便将羊脂玉佩收到怀中,想着等会儿找根结实的红绳将其穿好,挂在脖子上以免丢失。
采桑子在村中住了一个月,大多时间便是和李当先讲讲当年游历大陆时发生的趣事,也将自己在灵山上处理的那些头疼事情一并讲给李当先听。李当先则把自己在军营里如何英勇杀敌,如何得到大将军赏识,也都全部说给采桑子听。此刻的情景倒不像是好友叙旧,更像是父子二人拉着家常。两人二十余年未见,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可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浓厚的感情,到了该要分别的时候,也不得不分别。
蝉依然挂在树上,阳光正好从云朵后钻出,照在蝉的身上,晒得蝉不停的叫着“知知知了。”李当先站在院内与采桑子交谈着,其腿伤此刻已然结疤,能够下床走动。李风来收拾好行囊,便走出房间,站在两人身旁等候,望了半天也没有望见雪来的影子。李当先打趣道:“采桑大叔,风来这孩子您可得帮我教成个高手,要不然我以后被人围殴都没人帮我。”采桑子嘴角裂开,笑道:“贫道一定帮你将这孩子培养成高手,不让你失望,但出入江湖难免会受伤。”李当先哈哈大笑:“无碍无碍,别死了就行。”随即拉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里面的刀痕,“像他老子一样,多点伤疤才是真汉子。”
采桑子突然之间满脸惆怅,感慨道:“若不是灵山上还有诸多事情等着贫道去处理,真想就和你隐居在此,安度晚年。”采桑子望了望日头,烈日再次被云朵遮住,便对李当先说道:“当先,来日再见!”
第十六章 你娘看起来很凶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