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当先牢牢记住了其余三柄利器的样子,十四岁的李当先此时已然知道事情的轻重,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即将黄纸放在地上,跪地磕了三个响头,随后捡起黄纸便扔入炉灶之中,让大火将其烧成了灰烬。
第二天开始,李当先便趁狩猎之机,去往雷击木下练习春雷刀法,黄昏日落之时便归家练习内功,冬天大雪,李当先手冻得如同烤熟的猪蹄,也反反复复练习劈砍,抽刀,雪地上全是刀痕,夏天烈日当空,李当先便上身,汗水从脸颊流到脖颈,再在身上汇成小溪,察觉到似要中暑便寻个阴凉的地方避避。寒来暑往,一练便是四年,原本稍显细瘦的少年如今也壮得像头牛,黝黑的肤色让其显得更加成熟。随着‘噼啪’一声响,雷击木应声倒下,断口处如同焦炭一般,树顶洞中的焦尸也因树倒,跌落而出,“四年了,终是将此刀法练好了,我也不知为何要练,然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我,一定要练,会有用的,反正打老虎总能轻松一些了”李当先哈哈一笑,还未笑完便觉头晕目眩,一个踉跄栽倒在地,过了一炷香时间方才醒转过来,坐在地上沉吟道:“这天雷果真非同一般,竟瞬间抽空了我的内力,怪不得会说要遭反噬”,李当先急忙盘腿,开始打坐回复自己枯竭的内力。
时间一晃就从正午到了傍晚,李当先站起身来,活动了下自己酸麻的腿,便开始往家里赶去,一路上都处在刀法大成的喜悦之中,然而这种喜悦却在靠近村子的时候被打破了,隐约出现的喊杀声和点点火光,空气中木头燃烧的气息,让李当先
第七章 血泪回忆录(上)(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