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哨见到这么多人,头就有些控制不住的疼。
她就是想下楼找片安眠药
杨珈绘似乎被她刚那一番话击中了心中最隐蔽的地方,呆呆坐在地上思考人生,半天都没缓过来。
“不是下跪,而是请安!说得好啊!”杨老先生哈哈笑着,末了还取笑小女儿看不懂男人的劣根性。
杨一铭从进门那一刻,听到她说的这句话,脚下的步子就跟粘住了一样,迈不动,也不想迈。
昨天晚上他也在,亲眼看到她跟那些男人周旋,下手狠辣。
还有那个伪装的“定时炸弹”真是让他开了眼界了。
他承认第一眼见她的时候,误以为她是交际花,毕竟那样貌气质真的太像了
经过这件事,他彻底认清了,哪里有交际花有这种胆量气魄的?
就算有,那也是一朵让男人甘愿做裙下之臣的食人花。
花哨忍着头疼应付了两下,就推辞上楼休息了。
问保姆要了安神的药后,谁知道有人根本不想给她清净。
杨一铭在二楼玄关处斜靠在墙上,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的穿着,一副纨绔子弟样。
要不是他样貌还过得去,当真一副地痞流氓的胚子。
花哨停下脚步,抱胸睨着他。
他问她跟着祁占东多久了,有没有兴趣扩大交友范围。
花哨“哦”了声,很直白的问
“你一年能赚多少钱?”
第55章:哥哥的小金库2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