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在大二那年,托关系转了电子商务,还怂恿我一起撤离,很有先见之明地跟我说,“做护士没多大前途,充其量也就是个高级保姆,点背的被分到iu,只剩下导尿倒尿、灌肠、鼻饲、消毒各种管子了;点清的分去手术室,巡回护士倒也算了,若是个器械护士,我嘞个去,天天看着医生白森森的刀子进血淋淋的刀子出,不得从此做了尼姑,天天吃斋念佛,断了荤腥?”
我说她那是危言耸听。
她倒好,接着给我灌输做护士的各种不好:“如若到了急诊,像你这不长眼的,一不小心看错了医嘱,那可是人命。”
应了这丫头的乌鸦嘴,虽然我确实是进了急诊,还跟那急诊医生定了亲,但是,我绝对不是背着人命才出i的。
那天的雨,像今天这般匆忙,傍晚六点零五分,120接到了急诊电话,有人跳楼。
雨下的特别的大,患者被送i之前,随车护士便打i电话:“是一八岁的小姑娘,从10跳下……”
我在门口接车,雨水淋湿了我的衣裳,但似乎已经被心灵震撼了,有多大点儿事儿会让一个八岁的小姑娘轻生?接到车推进抢救室准备关门时,小姑娘的奶奶一下子便跪到我面前!
“求求你,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孙女……”那一刻,我竟说不出i任何话i。
还是我那前未婚夫严龙珺很冷静地回地上那老人家:“你这样只会妨碍我们正常抢救。一何,关门。”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这个
第二十章 人生似乎总是这么不尽人意(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