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呢?”估计是怕我太蠢,又解释了一遍:“不是问你会不会饮酒,是问你懂不懂酒学。”
废话,我当然懂了,但我跟你说啤酒、葡萄酒、鸡尾酒、果酒,你懂吗?于是,我接着摇头。
“那女工呢?”
女工?刺绣啊……我真的不想再打击她了……
“琴棋书画呢?有没有上手的?”见我不做声,桂麽麽一屁股坐到身后的杏色椅上,一脸的不可置信:“堂堂相府嫡女,竟是如此粗陋无知吗?”
……她说我什么?粗陋?无知?这老太太!怎么还带侮辱人的?
薛老妈子进i时,正巧听见正头那些话。我也是委屈,我一现代人,会的东西多了,恰巧你问的都是以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才学的,在现代哪有普通人家学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也就古代这些个大小姐,一天闲i无事就为怎么讨男人欢心而作出这些东西,日月可鉴,我在我朝,至少也是自力更生型的!
“你家这大小姐,老身真教不了了。”
那桂麽麽思虑半天,道出一句肺腑真言。这样我太没面子了,那薛老妈子都说了随便教了,她还这样做作,过分了吧。
我抬头看她,身子随着情绪波动一起一伏,举止投足之间,一股子的矫揉造作劲儿,这安毒妇怕是故意叫这老麽麽i打击我,还派i个薛老妈子看热闹呢吧?
爱教不教,我还不想学呢,但某些人可不这么想,那薛老妈子一听,赶紧吆喝:“哎呦我的桂麽麽,您
第七章 得之我命失之我幸(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