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走后,吴小爷俯身对上我的眼,“怎么?不开心吗?”
这不是废话吗?
他拽住藤椅,又开始揉我的头发:“我得出趟远门,最晚两年就能回i,不在的日子,切要注意分寸,莫再要被教处,不然生了病,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替你医好的。”
我撅嘴卖萌,乖巧的不像话:“是,大人。”
吴小爷一笑:“鬼丫头。你的身子骨才恢复,要按时泡温水,忌凉物,可还记得?”
我继续点头:“谨遵吴小爷教诲。”
然后也换i吴小爷频频点头,跟我一起做戏:“孺子可教也。”
春风异常和丽,长工从城里买i马车,我们i时便没带多少东西,仅有在这里住时吴小爷送我的衣裳以及些小物件,一刻钟不到,便已收拾妥当,上了车。
吴小爷骑着马,不与我们一起坐车,长工驾着马车,只是个晃晃悠悠。
话说我一21世纪连船都不晕的主儿,愣是晕马车了。进城的路上,吐了有四五回,整个人都不美了,结果抱着个还要好好逛逛城的想法,愣生生在晕马车的头昏脑胀中度过。
从晌午出发,一路摇晃,一直到天上挂满了星辰这才进了城,这个点儿,古城里在夜色中只剩下挨家挨户门棱上的小灯笼,各家各户都是门庭紧闭,偶尔能听见细微的谈话声,烛光微弱,街道上只能靠着月光的亮度行人行车。这古代的夜晚,真真是萧条的可怜,行人寥寥无几,寂静的有些可怕。
第四章 人嘛,只有活着才会有出路(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