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认同感,这就是郭斌感到心中高兴的原因所在。
因此,郭斌笑着道:“长文不必担心,这一点却是早有考虑。吏员的任免事关重大,岂同儿戏?我也断不会行不教而诛之事,此事却是早有安排的。”
司马徽笑道:“哦?可是夜学?”
郭斌道:“先生果然高明。”随即对陈群解释道:“这一年的时间,便是用来培养吏员的。如今阳翟县中遍布夜学以供成年人识字、学习,举办夜学的事情早有成法,让各地吏员参与夜学,进行新学的学习,正是便宜。他们大多有长期参与工作的实践经验,到录取的时候这些工作的经历自然也会算在其中。”
听了郭斌的话,陈群沉思片刻,方缓缓点头。郭斌见状,知道陈群已然明了自己的意思,心中不由对他小小年纪便如此聪慧而暗暗激赏不已。郭斌这番话,明面上虽是解释给陈群听的,里面自然有指点的意思,但归根结底却是说给许昌陈家听的,具体一点则是说给陈寔听的。
颖阴荀家、长社钟家与郭斌关系亲密,颖阴与长社县中的吏员虽未曾如阳翟县一般换了一茬,县中新学却也是极流行的。另外,当初阳翟县中吏员以新学作为选拔手段着实在颍川掀起了一番热议,而随着郭斌正位颍川郡守,这种新的吏员选拔方式的普及想来也只是时间问题。因此在颖阴与长社两县的官场,学习新学早已成为一股潮流,郭斌想要在这两县之中革新吏治,改变吏员选拔之法阻力是极小的。
而相对来说,颍川郡内实力
第三百七十七章 教育(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