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长社、广宗立下大功,又于中原百姓有大恩,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剿灭黄巾,复振汉室,功劳之高,可谓震古烁今,天子又哪里能放心得下?西北羌乱,乃藓芥之疾,派一员猛将便可反手平灭,哪里又用得着皇甫车骑亲自前往?天子只是借着张让与赵忠之手,让他去长安吃点小亏再回来,这样再削其官爵,便有了理由,亦不会太过显眼。”
关羽听了,一脸愤然道:“哼!朝廷无道,小人当权!皇甫车骑英雄盖世,我们应当设法提醒才是!”
戏志才则笑着摆摆手,道:“这都是皇甫车骑故意为之,所以明哲保身之道,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关羽一脸不解,道:“军师这话,好生奇怪。难道遭小人陷害,亦是皇甫车骑能想得到的?”
戏志才道:“皇甫车骑之叔父皇甫规,乃凉州三明之一,其父亲皇甫节,曾任雁门太守,久镇边地,皇甫将军家学渊源,又哪里是莽撞之人?其幕中能人辈出,又哪里会想不到功高震主这四个字?云长难道忘了阎忠之事了吗?”
霎时间,当初刚一招降广宗城内张角所部黄巾军后,那首冀州流传的民谣便涌上众人心头。自那时起,皇甫嵩便有自污以保全自身的念头,如今又哪里会误入觳中?想来也是,皇甫嵩毕竟是于平灭黄巾之乱有大功之人,若是真的搞得太惨,岂不寒了众人之心?有了当初党锢之祸的教训,天子又岂会再做如此傻事?
想到这里,众人方松了口气,皇甫嵩虽可能会受到天子申斥,甚至会削爵
第三百六十六章 政治(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