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要御驾亲征,不用到达澶州北城那真正的战争前线冒险,作用也是一样的嘛。
再换个角度想想,你寇准将天子顶到墙上,逼着天子到前线去,说得好听是为了国事不顾己身,换一个说法的话分明就是不将天子的安危放在心上嘛!你这是为了国事,爱国算是没错,可是否忠君却值得商榷了。因此,即便是曾经立下了汗马功劳的人,在面对站队问题的时候,也是错不得分毫的。
如今的郭斌,摆了这么大的场面,请了这么多人,吧啦吧啦说了那么一大坨话,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可是单单落下了“忠君”一条没说。在许多时候,不表态便是表态,他既然没有强调要忠君,便大致可以解读为“不必忠君”。要知道,如今郭斌的地位提高了,俨然成了天下间权位最高的几个郡守之一,他的一言一行都有无数人瞧着,甚至连他放个屁都要被人过分解读。
要说以郭斌以往表现出来的政治智慧,这个事情自然不会想不到的,可是他还就这么说了,甚至还堂而皇之地建了一个祠堂,将刘陶的灵位供奉在里头。要说刘陶是什么人?宦官将其下狱的事情或许私自妄为的可能性居多,可他毕竟是死在狱中的,虽然没问出什么罪过来,可怎么也算是个“犯罪嫌疑人”了吧?至少对于他的事情,就连天子都尚未表态呢,你郭斌这里就供奉上了?
至于适才的一番言论,确实有被别人拿做把柄的危险,可就算是把柄也要分人的。郭斌可是天下皆知的帝党,而且看天子对他的看重,似乎更不
第三百六十五章 适当放纵(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