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爹想要走,天下间有谁能拦得住?”说着,瞥了一眼正在打坐运功的郭斌。/p
董杏儿拉着董奉的衣袖,蹦蹦跳跳地道:“那爹爹为何迟迟不回庐山?要呆在这破烂士府做什么?”这士府害得她见不到爹爹,原本豪华奢侈的名门高第,竟成了与乞丐容身的破庙草窠一般的破烂所在。/p
董奉没有答话,却是瞧着起身的郭斌,问道:“小子,想来你来之前也猜到了我的身份,你来说说,我却是为何不走?”/p
郭斌苦笑着道:“晚辈也是听了黄叙的话,方猜到你老人家的真正身份,至于您为何迟迟不去,想来不过慈悲二字。”/p
董奉奇道:“哦?慈悲?这说法倒是新鲜。”慈悲一词源自佛教,是彻头彻尾的外来语,在此时的中原尚未曾出现。/p
郭斌道:“晚辈曾听说,当今天下武功最强的几位高手,若说武功高低便只在锱铢之间。故此,若说是士燮老前辈幽禁了你老人家在此,晚辈是第一个不相信。只是晚辈自光和二年便着人四处打听前辈的消息,直到一个月前,得到了天南剑仙士老前辈身受重伤、竟而不治的消息。随即,便听说了前辈受士家子弟之邀,前往番禺为士老前辈疗病的事情。想来,这消息当是真的。”/p
董奉点点头,哼了一声。/p
只听郭斌继续道:“前辈为士老前辈疗伤的事情,神乎其神,早已轰动了整个番禺。晚辈一行来后,
第三百四十一章 交州之行(四十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