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棵极不起眼的小草亦是恰到好处,可单单那处院子里突兀地立着一个红色的阁楼。我心中好奇,左右无事,便沿着阁楼的台阶缓步上去,直到了阁楼顶层,却见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人,就着枣子与干肉正自斟自饮。”
听到这里,郭斌便知道,定然便是那日与自己畅饮之人,却不知黄叙此番又会有一番怎样的奇遇呢?
黄叙以一贯沉稳低缓的声音道:“我怕叨扰了前辈,当即便欲离开,哪知那位前辈却出言挽留,我只能坐下来与他老人家共饮了几碗酒。”
郭斌惊道:“你不是”
黄叙自嘲地一笑,道:“小弟本饮不得酒,只是前辈相邀,如何能够推辞?况且反正已经这个样子,又能坏到哪里去?便也没有推辞。”
郭斌了然,想来那日黄叙见众人均一同南下,只将他自己留在了这士府之中。心中孤寂苦闷,又自怜自艾,虽是灼灼少年却只能似枯朽老者一般坐困后宅,虽然四处求医,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要一命呜呼,索性便不顾那么多了。
想到这里,郭斌心中暗叹一口气,口中道:“其实你不必如此,待我们北上寻得见董老前辈行踪,当可治疗你的顽疾。便是董老前辈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一时间寻不到他老人家,我亦可带你到景室山去寻华公。华公与董老前辈齐名,武功既高,又精擅医术,由他诊治,想来也是一样的。”
黄叙心中登时涌起一股知己之感,
第三百三十八章 交州之行(四十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