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急躁,也是与这种心理暗示分不开的。否则郭斌初时虽靠着玄龙枪的长处努力进攻,占了上风,可这种疯狂的进攻即便是苦练了一年多鹤戏,力道与持久力都有极大提升的郭斌亦无法坚持太久。这一点非但郭斌知道,吴栾何尝不是心中有数?若是他吴栾再多有点耐心,待得郭斌主动放弃疯狂的进攻,那双方心理上的博弈便可算得上不相上下,下面吴栾想要胜利却也并非太难,先前王越战术的失败便是例子。
可正是这种战前双方心理的博弈,再加上对王越的绝对心理优势,使得吴栾的心态起了变化。他自觉身为一代武学宗师,便须得干脆利落地赢了郭斌方可,否则便是胜了也脸上无光。因此他等不得郭斌主动弃攻为守,便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尽快结束战斗。可这种行为,却是正中了郭斌下怀。
只是这其中的曲折,便是王越也无法完全明白,更不用说武功修为远逊的中原群豪。在他们眼中,郭斌既然胜了吴栾,那其功力便定然是高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故此前与徐万的比试,便显然是留手了。
徐万可是个暴脾气,又是极桀骜不驯的性子,若是在此借着酒兴再与郭斌争斗起来,那在座众人心中向着谁却要再思量思量了。因为郭斌非但于士府有恩,也给中国武林大大地挣了面子,众人初识时心中的一点不服气,早已烟消云散。
一旁的王越笑眯眯地瞧着徐万,面色不变,不知在想着什么。
郭斌见状,也是闭口不言
第三百二十五章 交州之行(三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