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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一枪虽扛下来了,枪上所带的力道却可借着脚步的后退而逐渐化解。可是适才郭斌一番冷嘲热讽,将他这一代武学宗匠的面皮剥得损失殆尽,若是如今交手只一招便即落在下风,那随他前来的这些马仔要怎么瞧他?况且一旦让郭斌占了上风,想要再扳回来,那却是难上加难了。
长兵器作战不同其他,讲究的便是一个一往无前的气势,吴栾知道,若是让郭斌将手中的玄龙枪完全施展开来占了上风,那么定然便是全程被压着打的份儿。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玄龙枪本便比他的熟铜棍长了近一半,如今若再示弱以敌,那自己的名声就只有败在当场了。因此,吴栾便是拼着一口老血不喷出来,即是将自己憋个内伤,也不能在郭斌面前示弱。
高手过招,比拼的非但是招式与内力,更是双方心理之间的博弈。
两人这一交上手,便与方才王越在场中之时截然不同了。王越所用风雷剑法,毕竟只是剑法,他手中的长剑较之熟铜棒亦不知要轻了多少,因此二人虽确是硬打硬撼,却也并非全是力量的较量。
剑法讲究的便是闪转腾挪,要步法与招式相互结合,天南士家一脉所最擅长的除了剑法外当属身法,因此王越便仿佛翩跹起舞的大鸟一般,围着吴栾以极快的速度招招抢攻。也正是如此,王越体力的消耗方会急速上升,最终难以取胜。
而郭斌则不同,若说适才交手中吴栾占了熟铜棒沉重的
第三百二十二章 交州之行(二十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