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已死,他所率领的三万主力大军亦是死伤惨重,作了鸟兽散,那么剩下的问题便不再是军事上的问题,而转换变了政治上的问题。因为此战出乎意料的顺利,而戏志才又不在前线,便是以飞鸽传书,也至少要耽搁两日的功夫。因此,面对此时的鲜卑大军,应当如何应对,便全要郭斌自己拿主意了。
当初斩杀和连之后,就如何对待鲜卑主力后续部队的问题上,曾出现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见。苏双的意见是痛打落水狗,既然胜局已定,便要乘胜追击,若是能够将鲜卑王庭一举拔除便更理想了。而郭嘉则主张适可而止,不能过分逼迫。因为和连虽死,鲜卑大军主力的后续部队却是生力军,我军虽胜,却是连续奋战多日的疲兵,况且己方不习马战,双方于军事上的胜负尚难预料,更何况这与整个草原的战略布置亦不相符合。
正当双方争论不休时,一个人的出现,起到了一锤定音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