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举世皆知了,他们原来都是黄巾俘虏嘛!”说到这里,随即惊坐而起,道:“难,难道?”
戏志才道:“确是如此。太平道为祸中原,却总是我炎黄子孙,大汉子民。主公为人敦厚仁慈,最为爱惜民力,又雅不愿多造杀伤。怜他们生死无依,不得已而从贼,故不避艰险,将他们带到了塞外。”
张世平道:“主公胸襟之开阔,令人佩服。”
戏志才道:“你可知道,主公所以设立塞外三城,是为了什么吗?”
张世平道:“自然是开阜通商,与塞外民族互通有无了。建立城市之贸易所得,实在是张某人当初想都不敢想的。”
戏志才点点头,道:“所谓贸易获利,只是小利,以主公之英明神武、胸襟气度,又岂会孜孜于此?”不待张世平发问,戏志才继续道:“主公志向之高远,实乃戏某生平仅见。所以设立塞外三城,交易获利、壮大自身固然是眼前之目标,却更是掌控草原,祛除中原王朝千年毒瘤之举。”
张世平给戏志才续了一杯茶,欠身道:“敢请军师赐教。”
戏志才接过茶盏,轻轻喝了一口香茗,道:“主公常说,能通过贸易解决的事情,就不要诉诸武力。塞外三城目前最多的业务,是将中原的奢侈品,诸如香皂、美酒、丝绸、食盐等物,与草原上生产的马骡牛羊、黄油、奶酪、毛毡等物交换。你想想,是中原的货物价值高呢?还是塞外的物产价值高?”
张世平不假思索地道:“自然是我中原
第二百五十五章 塞外之战(二十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