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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当和连在时那叫一个听话,一个个大单于前大单于后的叫得好不亲切。可如今和连先期率军一离开,他们便各自回营休息去了,至于开拔的消息,许多人甚至都没有传达下去。当骞曼亲自前去分说之时,他们却一脸诚恳地对其大吐苦水,其理由虽然五花八门,听上去也都极在理,却总是不肯出兵。
骞曼给气得不行,这些各部的酋首们分明是借故拖延,这明明是不将自己放在眼中。可要动武,骞曼却又不敢。这是他第一次独自领军,担此大任何尝不是大单于和连对于自己的一次考验?若是依着他平日里的脾气,拿着刀架在这些各部酋首的脖子上都不是不可能。可这么个蛮干的法子,先不说行不行得通,事后定然是要被大单于大骂一顿的。
骞曼没了主意,只得去各部大营中苦口婆心地一番劝慰,好话说尽,直到过午了,大军方正式开拔。可便是开拔了,这些杂牌的骑兵也是言笑晏晏,丝毫不见行军时的严谨与慎重,便仿佛出门踏青一般。
策马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骞曼则暂时性地忘却了上午的一番不快,如今很是志得意满。他是和连的儿子,大单于檀石槐的亲孙子,平日里也常常带着王庭中一干贵族子弟顽皮捣蛋。可或是偷了人家的新媳妇,或者是将马圈的食槽里投了巴豆,都及不上如今这般潇洒有趣。
平日里这些贵族老爷们对自己虽也极是恭敬,可骞曼清楚,那都是看在他的祖父和父亲的面子上的。可如今他和连统帅两万大军南征,这说出去恐怕
第二百四十四章 塞外之战(十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