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哦?这是为何?昨日夜中先生不是还说需要尽快通过升龙谷,赶到塞外三城去困敌,不能给他们一丝一毫喘息之机吗?”
秦先生心中暗道:“这分明是不给我一丝一毫喘息之机啊!”心中虽如此想,面上却不敢有丝毫的不恭敬,他从袖中拿出汗巾,将头上的汗珠擦干净,待恢复了几分文人雅士的风度后,方正了正头上的纶巾,摇着羽毛扇道:“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
和连下马道:“哦?此言何解?”
秦先生忙拉着他找了个干净点儿的草地,对和连道:“大汗请先坐。”
看到和连就地坐下,他也不顾什么文士的风度了,也是就地盘膝而坐,尚未开口,却听和连道:“直到今日,先生方有了我鲜卑人的样子。”
秦先生讪讪地笑了笑,一屁股坐在地上,却再也不想起身了。直到和连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他方惊觉,道:“大单于,昨日夜中贼人前来偷袭,大军夜里便难以休息好。如今大军冒着寒风在草原上半日的急行军,已然是人困马乏,若是谷内再有点儿伏兵,那还不全都交代在此处?”
见和连听得缓缓点头,秦先生自己也觉得所说的果然是极有道理,忙继续道:“依小人之见,为今之计还是应当迅速停军,埋锅造饭。待斥候队趁着这个功夫,进谷查探一番,方可进入。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大单于身份贵重,岂可轻易犯险!”
心中虽着急通过,和连却也并非是毫无战争经验的雏儿,所谓皇帝不差饿兵,饿
第二百三十九章 塞外之战(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