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更好?”
郭二乐了,裂开大嘴低声笑了两声,道:“你小子行啊,如今也开始动脑子了?”
那班长略带羞涩,闹着后脑勺道:“二爷说笑了,军中不是扫盲了嘛,小人如今也颇识得了几个字,在夜里也曾听阳翟县学的小先生们讲过兵书。”
左右无事,郭二便索性与他多聊两句。当下点点头,道:“很好,你可知道,无论是军中扫盲还是夜校教学,都是主公的主意?”
那班长道:“那是自然,主公于我等恩同再造,如今军中哪里还有不识字的?只要是当兵的,回到家里,四邻八乡的大姑娘都争着抢着要定亲事,都说当兵的识文断字,有出息呢!这还不是主公的恩德?”
郭二道:“不错,主公圣明烛照,目光长远,他老人家的决定,岂是你我能瞧得明白的?我也是在临来之时,得到军师的嘱咐,方能明白主公此举的深意。”
那班长脱口道:“主公是为了啥?”
这话虽殊乏尊敬之心,郭二却也不多责怪他。反而却因其问话问得恰到好处,可极有效地推动讲话者的说话,心中畅快,道:“这小子还不赖,这句话却是问道点子上了。我当时也是不明白,可临走时军师嘱咐我啊,要我一定要在后半夜扰敌,要让他们睡不安稳方可。”
那班长一脸崇拜地望着郭二,道:“着啊!这个点子好,若是骚扰他们个十天半个月的,让他们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哪里还有精力来犯我塞外三城啊?”
第二百三十六章 塞外之战 (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