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两位贤侄怎么衣衫褴褛得很呢?”
袁建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了。
郭斌继续道:“敢问你这两位贤侄是何日何时,找谁买的英雄血?”
袁建梗着脖子道:“我这两位贤侄人都死了,如何询问他们?你这恶商,店里的酒药死了人要不承认不成?”
郭斌道:“鄙店自有店规,凡十八岁以下少年,无论多少钱都不得卖予酒水,令贤侄如此年轻怎么能买到的英雄血?我观令贤侄瘦的都皮包骨头了,请问是哪里的钱买的两千钱一坛的英雄血?”
郭斌字字句句一针见血,只将袁建说的哑口无言,只得使出撒泼混赖的招式,叫喊着“奸商害死人啦!”“我那苦命的侄儿啊!”。
郭斌断喝道:“莫不是袁兄看我等新来京城,根基尚浅,前来讹诈?只是你如此这般败坏我醉仙楼的名号,在下可是要去找袁公路讨个说法呢,名誉损失费两千万钱不为过吧?”
袁建梗着脖子,大声道:“你这恶商,既使毒酒害人,如何还不敢承认?我那可怜的侄儿啊,你们死的真是冤啊,呜呜呜”
说着,竟似泼妇骂街一般,又呜呜大哭起来。丝毫不理会一旁袁绍阴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脸。
他后面的百十号人见袁建理屈词穷,又见他做了手势,便大声鼓噪起来,一个个争相向前。
这时,郭斌道:“既然道理说不通,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
当下做了一个手势,顿时巷子口的五人结成阵势
第三十章 揍人,饮酒,赋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