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若欲百亩之收过百五十石,则可用代田法。”说到这里,众人均暗自点头。
郭斌继续道:“虽有良法,而民不用,何也?难道是木耒比铁锄锋利吗?盖因民无余财也。”顿了顿,又道:“生产力之发展,技术之革新,何为要务?亦不过余财二字耳。”
“中国北镇匈奴、鲜卑、高句丽,南抚彝越,西征朔漠,何也?兵甲之利也。兵甲之利,便在生产力之发展也。周之井田废弛,礼乐崩毁,何也?铁器牛耕之故也。铁器牛耕,便是生产力之发展也。”
郭嘉听入了神,随口道:“既然礼崩乐坏全因生产力发展,那么生产力不发展岂不是更便宜?”说到这里,立时醒觉,看着郭斌满脸的不好意思,这是拆大哥的台呢。
听到这里,众人都笑了,郭斌对郭嘉道:“小弟,你说尧舜之时,天子垂拱而天下治,是好是坏呢?”不等回答,郭斌继续道,“小弟可曾听过愚公移山?愚公说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若说子生二孙,孙又生二子,如此添丁,而生产力不发展的话,总有一日华夏便再无可开之荒地,民无新垦之田亩。”
“尧舜之时民不过数万,国不过百里,而今大汉,幅员万里,民又何止千万。若是生产力不发展,那么饿殍遍野,易子而食,便不难想象。”郭斌接着道。
这一番半吊子水平的马克思主义历史发展观,将汉末的三位人杰说的一愣一愣的。
郭斌趁热打铁道:“旬月之前,一伙‘山贼’到郭家庄借粮
第七章 拜会(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