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轮航行在海面上,船上所有人都昏迷了,航道的尽头也是迈向毁灭,只有一个小女孩是清醒的,她孤独无助,走在船上,试着去叫醒那些昏迷的人,却谁也叫不醒。”
元雾僵住。
“最开始我不懂那个梦的意思,只是觉得梦里的女孩儿,有一种熟悉感,就像是在我记忆里出现过一样,说起来……这话可不能让布丁听见,我十六七岁那会儿,总感觉自己在某个夏天,遇到过一个很喜欢的女孩子……但这些记忆……又有些模糊。”
“现在我知道这个女孩,大概就是铃衣吧。而整个梦……都只是一个美丽的隐喻。大海与船代表着认知与思维。记忆代表着航线……这几百年来,无数的人司狩闯入这里,是你获取外界信息的手段,但也是她的痛苦。”
“每个人最终都会因为错误的航线走向毁灭,可悲的是这个过程,他们并不没有办法意识到,铃衣是整艘船上唯一一个清醒的人,她想提醒这些人,只要他们走到到教堂之外就好了,就像唐吉坷德一样,躲在教堂的边缘便不会有事情。但根本没用,她叫不醒这些昏迷的人,她只是一个游魂啊,孤零零的,每一个船上的游客,都是你的罪孽,也是她的痛苦。”
元雾的身子极细微的抖了一下。
眼中浮现出挣扎与痛苦。
“铃衣真的很善良。”柳浪直视着元雾。
“住口!”元雾忽然说道。
他的目光不再挣扎,而是带着愤怒,他指着柳浪说道
第三十七章:病入膏肓(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