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因为它看到王威廉对自己无语的表情。
“也行。”王威廉想了想，点了点头。
当初他给自己的追随者送出去的那一千多手串，基本上都被他的追随者们当作传家宝了。这十年里更换了的几十个追随者无一例外的都是在从父辈的手里接过手串之后，才确认成为了王威廉的新追随者的。
以至于王威廉后来想起这件事，都有点遗憾自己为什么没早点想到这个方法来明确追随者的身份……
仪式感！责任感！
这种东西对于教派来说最重要了啊！
只是王威廉也没想到，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居然有一天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还好，通灵术是另外一套体系的东西，不用对被通灵者进行入侵，自然不存在被他送出去的手串防御。
答应了好奇又担心的魅魔猫的话，王威廉也没有犹豫，几乎是立刻就走出了家门，来到了隔壁。
段宁训并不在家。
作为一个大财阀的掌门人，绝对不是很多普通人想着的那样每天只要吃吃喝喝玩玩乐乐就可以的。
有的是各种工作要他处理的。
除非，是一个像王威廉这样不求上进的二世祖……
所以刘禅才是三国里最幸福的人啊！
嗯，这跟王威廉没什么关系。
段宁训不在家，但是他的母亲，也就是段志宪的遗孀在家。
给王威廉上了一杯茶
983 纸肯定包不住火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