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也没办法，毕竟是你的公司。”王威廉补了一句。
算是缓和气氛。
“我要是真的能拿定主意，就不来找你了。”李祉那轻轻的叹了口气。
“不过你为什么不换一个思路。”王威廉想了想说道，“少女时代的歌，我印象中并不是按照最低标准来制定歌曲难度的啊……”
“所以她们现在不如wondergrls红啊！”李祉那两手一摊，“而且说起来少女时代到现在为止有辨认度的，不过也就泰妍，允儿和jessca吧？其他几个人……”
“wondergrls的人我还一个都分不清呢！”
“那是因为wondergrls一直就是强调整体啊！你可能不知道她们成员都有谁，但是你肯定知道她们的存在。”李祉那打断了王威廉的抗辩，“而且你能分得清少女时代的人是因为你跟泰妍熟好不好！要不是泰妍，你能认识少女时代的谁？”
“……”
无法反驳。
然而。
“我认识了泰妍，然后，通过泰妍认识了郑秀妍……嗯，也就是jessca，还有tffany……哦，还有允儿，虽然我到现在也记不清她长什么样子，”王威廉想了想，继续说道，“这，算是坏事吗？”
“……什么意思？”
“我先让所有的人记住这群姑娘里的一个……比如，就是rene。”王威廉举起了手指，“然后，让人们通过rene去认识秀智，
233 你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啊！(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