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中言道,前线军中只余半月之粮。这征调粮草一事,司徒大人如何安排?”张嘉不禁着急的问着。
“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梁翼仍旧扶着胡须,慢条斯理的说道。
“如何从长计议?我等在这有时间计议,前线将士可等不得。军粮一旦用尽,军心一朝溃散,大势危亦。”张嘉双目如电,紧紧盯着梁翼的脸。似乎要从这张深不可测的面皮后,看穿梁翼真正的心思。
“那就依张大人所言,拟旨征调幽并粮草吧。”
“司徒大人,下官说的是在司隶及幽州、并州一起征调。洛阳大仓内尚有存粮数万石。为何不先行押运?”
“不可,不可。去岁为了赈济徐州灾民,洛阳屯粮已然用去了七成。余下三成乃内廷和羽林卫的用度。怎能全部调走?”不待梁翼答话,许冕就抢先答到。
“那京兆大仓呢?”张嘉语气咄咄逼人。他心下雪亮,对于前线来说,援军还在其次,援粮才是方起军的当务之急。
“大司农刘大人和少府荀大人均不在朝,京兆屯粮之数我等也不知啊。”许冕无奈的说道。
“梁司徒乃当世萧何。两京一十三州的钱粮税赋、兵丁人口,无不尽在梁司徒的胸中。你许大人或许不知,司徒大人岂有不知?”张嘉明白许冕是在随口敷衍,但却不明白梁翼对于征调粮草的态度为何如此暧昧。
“咳咳,张大人责问的是。”梁翼轻咳了一声,紧接着又叹了口气面露难色的说道:“既然张大人定要知
第十四章 决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