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了五千弓箭手外,更是有两万骑兵在雁谷谷口等候多时了。
赵通的前军与方起的中军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中的埋伏。匈奴人的信号正是那些奇怪的鸟叫声,那是一种葫芦状的乐器吹出的声音。这种乐器用不同的气息可以固定吹出几种不同的音调,匈奴人正是根据这些音调的细微差别来传达军令。这使得匈奴主帅即使隔着十几里远也能如臂使指般快速指挥及调度军队的动作。
赵通和一千残兵从谷口溃退回来。他看见方起的坐骑,赶紧滚鞍下马拜倒在地说道:“将军,末将无能。中了贼虏埋伏,折损了大半兵马,还请将军责罚!”
“元平不用自责,这场失利罪在老夫,与诸将全没有干系。”
其实这是方起自从十七岁随父参军以来,打的唯一一场败仗。而这唯一一次败仗不仅可能会结束他的生命,更重要的是还可能毁了他一生的荣誉。毕竟对于一位纵横一世的将军来说,荣誉可能比生命更加宝贵。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