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年种地的耕农及其家属。而剩下的一小半,也是拿锤头的时间多过拿刀剑的日子。要不是方起近几年加强训练士卒,遥关可能连这三万可战之兵都拿不出。
“但关下的北人并不知道咱们的底细。”方权认真分析着:“在北人眼中,遥关就是有八万大军。所以他们才不敢贸然进攻,而是涉险迂回到我军后方去进攻汉阳。”
“少将军说的不错。那我们该如何行事?”赵通反问道。
“我觉得,应该带两万兵马外加两万耕农,耕农只负责多树旗帜以壮声威即可。匈奴人见援军声势之大,必然慌乱。我军再与汉阳城内守军一并趁势掩杀,敌军定会溃败。”方权自幼跟随方起在军中历练,虽然还未真正上阵厮杀过。但祖传的方家武艺已经练的纯熟,兵法韬略也有独特见解。在军中素有“小白袍”的称号。
“不可。”一直背身看着墙上地图谋划的方起听到方权的策略,虽然也暗自赞叹了一句深得兵法要领,但还是头也不回的否决了。
“父帅,为何不可?”
“从遥关到汉阳,必走雁谷。两山夹一谷,乃用兵之绝境。带着耕夫行军速度太慢,如果敌人在谷内设伏,我军如何冲出谷口?”
“那难道汉阳不救了?”方权略有不忿的说道。
“放弃汉阳,未尝不是个办法。”一直沉吟不语的参军司马朗突然开口了,他仍旧穿着那件旧青袍,手中摇着那柄破扇子。“趁着匈奴大军还未攻下汉阳,从而兵进北地切断东南方向的
第四章 汉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