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中,长官落座,下级只能站着陪侍。这是礼仪,也是规矩。
方起见方权喝完一杯后还没有坐下的意思,暗自赞了一声方权能时刻谨守军纪,实属难得。遂摆了摆手说道:“坐下吧,今日破一次例。没有将帅,只有父子。咱爷俩说说家常。”
“是,父帅。”
方权没有准备多余的席子,随手掸了掸地上的尘土,直接坐在了方起的侧面给自己父亲斟酒。
“季子阿。”季子就是老四的意思,一般父母在家时常把这当做小名叫自己孩子。
“儿在呢。”
“你有多久没回过家了?”
“三年了。”
“对,有三年了。上次回家还是你母六十寿辰吧?”方起看着这个家里最被自己看重的老末,理应该得到最多的疼爱才是。可这些年来随着自己戍卫边关,却是管教最严、吃苦最多。连家也不曾回去几次。
“对,是母亲六十大寿。那次阿爹都没回去看一眼,母亲嘴上不说,但儿看的出她心里有多惦记您。”
“想不想家?回家帮阿翁看看你母亲和众位兄弟姐妹,可好?”
“阿爹!您这是让我临阵脱逃。”
“胡说。我方家的儿郎,个个是马革裹尸的将帅,哪有临阵脱逃的孬种。”方起端起酒杯一口喝了个干净。“阿翁是想让你回家与诸位兄长商量商量,顺便再看看朝中动静。看看梁司徒、王司空这一干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要如何御敌。”
第三章 父子(3/7)